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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遇_故事

  出门在外,经常因厕所的事情烦恼。其中不乏找不到地方;不合时宜;情况特殊等遭遇,但相比之下,我所经历的三次遭遇应该是“罄竹难书”的。

  1、想进进不去的厕所

  大概每个人都有过这种经历,就是当自然在一次次地呼唤,又偏偏找不到如厕的地方的时候。此刻,人们好像经历着人生中最大的不幸。然而我所遭遇的不幸恐怕要比这普通的不幸不知不幸多少倍。

  这件事发生在我国最大城市——上海,那是改革开放之初,为了解决各地旅客到上海出差住宿紧张的问题,许多居民都在自己家里办起了旅店。从此,到上海出差再也不用一天一天地在“旅客服务站”门前排队了。

  上海住房紧张全国尽人皆知,而且房子又大都是解放前建造的,所以根本没有市内卫生间。如果只是自家人住,搞只马桶就可以了,可是若将其改成旅店,事情就复杂了,因为旅客的这方面要求总得有个说法呀。拿出一个房间当卫生间是根本不可能的,为此,旅店老板搞出了这么一套方案:就是晚上每个房间发一只马桶,但只供小解。如果有大动作,只能到外面马路旁边的公共厕所,至于白天就不管什么情况都不予受理了。

  中国人有个习惯,就是看别人干什么都干什么。上海居民开旅店也是这样,看邻居与自己家条件差不多,开旅店后一个月赚了好几千,就与家庭成员商量一下,也克服点困难开旅店。这样一来,旅店、饭店都是一片一片的。

  一次,我在火车站下车后被接到了这样的旅店。在前往旅店的途中,我的心有癫痫病怎么可以根治情好极了,心想:“还是改革开放啊,原来到上海住宿那么难,现在居然有人到车站接站。”

  入住后,对住宿条件也基本满意,出门的事,有房间、被褥就行呗。

  问题是第二天起床后出现的,当我早晨起来上厕所的时候,发现公共厕所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,都是上厕所的。原来这附近那段时间开起了100多家旅店,但家家都是管小不管大;管晚上不管白天。这样一来,所有旅客早晨起来的时候,只好都跑到公共厕所来排队。

  我挤挤插插直接进到厕所里,此间就听后面发出不是好声地呐喊:“不许插队,有点觉悟。”其实我也只是想看看里面的情况,都处在这个状态,咱们能干那么不道德的事吗?厕所里有5个蹲位,但不仅上面齐刷刷地蹲着5个人,而且在他们的对面还站着5个人,有的将腰带已经解开,裤子都脱到屁股下面了,看样只要蹲着的人一站起来,一个箭步就能冲上去。就这剑拔弩张的阵势,如果有人敢插队,人们不把他塞就粪池算怪了。

  我走出厕所,排在队伍中,为了应付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,想尽各种办法,弯腰,用手揉肚子,设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但都无济于事。

  值得庆幸的是,那次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幸,看来人还是有一定耐力的。

  2、想出出不来的厕所

  早就听说南京玄武湖是中国最大的皇家园林湖泊,江南三大名湖之一。一次去安徽在南京换车,就想利用仅有的几个小时去游览一下这颗“金陵明珠”。

  不幸的是当时正逢雨季,而我们在南京换车那天,天公又不作美,乌云仿佛就在我们头顶翻滚,给人一种随时都西安专业的癫痫病医院可能下雨的感觉。为此,在去还是不去之间,我们也做过选择,但玄武湖的诱惑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。

  在去玄武湖的路上,空气湿乎乎的,伴着南京的湿热,让人喘不上气,但好歹还没有下雨。不料就在我们买了门票,刚进大门,尚未来得及欣赏这美丽的山色湖光时,一场倾盆大雨便从天而降。我们都没带伞,于是便开始寻找躲雨的地方,但在视线之内,只看到一个公共场所。这时我们已经被淋得落汤鸡一般,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这个厕所竟让我们那么兴奋,随后便“饥不择食”地挤了进去。

  还好,南京的厕所比北京的强多了,进门后有一道矮墙将我们与正在如厕的人隔开,不然的话,本来是来逛公园的,恐怕见到的景象与原来所期望的反差就太大了。但是,不知列位是否也有这种感觉,就是在雨天公共厕所里的味特别大。尽管我们站在门口,可是因为在里面停留的时间已经大大超过了正常上厕所的忍耐值,所以,恶心、呕吐的感觉都来了,在实在无法坚持的情况下,我们也想到过宁可在外面挨浇也不遭这个罪,可是,看看外面的瓢泼大雨,又觉得闻味还是比挨浇好些。

  在这两种选择之间,我们度过了人生中难以忘怀的30分钟。雨小了,我们走出厕所,但发现天上乌云还在翻滚,似乎随时都可能再来一场。我们决定往回走,因为如果再遭遇一场暴雨,即使再遇到一个公共厕所,恐怕生还的希望也不大了。就这样,在公共厕所中,我结束了一生唯一的玄武湖之游。

  在我们这几个人里有一个人最惨,这就是我们当中的一个女同志。她一个人钻到女厕所那面,除了独享那半壁江山的味道外,在暴雨和雷声中还有点恐惧,只好隔着墙跟我们说话。好在来拔火罐能治疗癫痫?游玄武湖她是主战者之一,不然真觉得对不起她。

  3进也白进的厕所

  1991年夏,我们一行8人,乘一辆商务车去大庆参加一位朋友的婚礼。当时哈尔滨到大庆的高速公路尚未通车,我们只好取道哈尔滨、肇东、安达,前往大庆。

  可能与中午大家都喝了些啤酒有关,当车到肇东,有人提出要方便一下时,竟收到了一呼百应的效果。出门在外,如果是平日,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停就行了,问题是这天车上有4名女同志,所以只好寻找正规的厕所。

  还好,在刚出肇东不远的地方,一座像模像样的公共厕所像救星一样出现在路旁,两端还赫然写着“男”、“女”两个大字。汽车还没停稳,大家就兵分两路,争先恐后地跑进去。

  在我们这路人马中,第一个进去的是个小伙,姓杨。年轻人吗,喝酒时喝得最多,下车动作也快,而且是边走边做准备活动,在进到厕所后,一秒钟都没耽搁,对准一个便坑就尿起来。当他觉得稍微舒服点之后,开始东张西望,此刻,他发现厕所另一端蹲着一位留挺长头发的人,像个女的。

  “咳,这个社会,连男女都不好分了,上厕所都不方便”。小杨以为蹲着这位是个男的,所以才有了这些感慨。可就在这时,从那个人那端又进来几个人,她们叽叽嘎嘎,边说边笑,小杨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一个车上下来的,可是她们怎么进男厕所了呢?不管怎么说,跑吧,他提上裤子就朝外跑,尿也吓没了,而且险些把刚好走到门口的另外两位撞倒。

  我平时就不太喜欢喝啤酒,所以走在最后,但当我走到厕所门口时,发现比我早下车的三个人还在门口站着,我以为西安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他们都完事了,就对他们说:“看样真憋坏了,这速度也太快了。”说着,就径直朝里面走去。

  小杨一把将我拉住,小声告诉我:“先别进去,这是女厕所。”

  “开什么玩笑,墙上的大字你不认识呀?”

  “真的,她们就在里面呢?”

  我无法验证他们说的是真是假,不过看他们憋得直蹦的样子,好像确实还没解决问题。

  俗话说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?”再说已经到厕所旁边了,怎么还不好办?我们绕到厕所后面,完事后刚要上车,就听女厕所门口有人高喊:“先别上车,在那头给我们看着,别让男的进来。”

  原来这个厕所男女之间的间壁墙不知什么时候倒了,虽然外面写着“男”、“女”,但里面实际是通的。小杨后来的感觉是对的,他看到的那个长头发的人就是我们一个车上的,也是酒喝多了,所以动作比小杨还麻利。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人家能说啥,好在都是过来的人,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。

  几个月后当我们又一次从这里经过时,发现厕所上清清楚楚地写着:“厕所已修好,请使用”。多客气,“请使用”,我看关键不在请不请,而在于是否有这个需要。

  这里写的都是过去的事情,现在,大城市和旅游城市的公共场所都发生了根本变化,不仅不会再发生男女之间没有遮挡的事情,即使下雨在里面躲几个小时也无所谓,因为很多都是水冲式的。

  不管怎么说,厕所也是个“不上讲”的地方,也就是我因为当时的感受太深了,所以“没齿难忘”。(作者:徐振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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